通話時長十二秒對方結束通話了。
陸司晏站在醫院走廊的盡頭，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串亂碼。
他沒動。
一個換藥的小護士從他身邊經過，被他周身散發的寒氣嚇得打了個寒顫，托盤裡的藥瓶叮噹作響。
護士低著頭，一溜煙跑遠了。
陸司晏撥通了秦越的電話。
“查。”
他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老大，查到了，是軍用級別的變聲器。”秦越在那頭語速飛快，“追蹤被攔截了，對面在三環路口做了基站偽裝，是個老手。”
“我要結果。”
“給我十分鐘。另外，安保己經到樓下了，十六個人，全是咱們大院裡帶出來的尖兵。”
“蘇慈病房門口留西個。”陸司晏吩咐，“走廊盡頭兩個，電梯口兩個。剩下的人，把這層樓封了。”
“封了？”秦越愣了一下。
“封了。除了你和沈淵，任何人進出，必須我點頭。醫生也不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陸司晏結束通話電話，轉身往病房走。
他的步子很重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經過護士站時，護士長正要出來查房。
陸司晏攔住了她。
“陸先生，我們要去給蘇女士量體溫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可是這不合規矩……”
“我的話就是規矩。”陸司晏盯著護士長的眼睛，“從現在起，那間病房不需要護士。所有的藥，沈淵會送過來。所有的護理，我親自做。聽清楚了嗎？”
護士長被他眼底的殺氣逼得往後退了半步，吶吶地點頭：“聽清楚了。”
陸司晏推開病房的門。
蘇慈己經醒了。
她靠在床頭，看著窗外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“陸司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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