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晏把越野車停在軍區大院七號樓門外。
這棟六十年代建的紅磚老宅。
他推開車門，下車。
老宅鐵門緊閉。
門口站著兩個穿黑夾克的男人。
便裝。站姿極其板正。
右手都揣在夾克兜裡。
陸司晏掃了他們一眼。
看站姿，有特種作戰連的痕跡。
兩人沒攔，首接退後一步，讓出路。
陸司晏推開生鏽的鐵門。走進去。
門在背後哐噹一聲關死。
推開客廳正門。
屋內光線昏暗。
周衡山坐在正堂的黃花梨太師椅上。
他七十二歲，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。
陸司辰坐在他右手邊的沙發上。
姿態遠沒有上次在陸家老宅時的囂張。
雙膝併攏，後背緊貼著沙發靠背。
看到陸司晏走進來，陸司辰眼皮跳了一下。
二哥來了。陸司辰出聲。聲音乾澀。
陸司晏沒看他。
徑首走到左側的空沙發前。沒坐。
站著幹什麼。周衡山抬頭。
他的目光落在陸司晏身上，帶著極其強烈的審視意味。
你父親年輕時，和你一樣衝。周衡山開口。
陸司晏拉開椅子，坐下。
背挺得很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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