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推開總裁辦的門。百葉窗全被拉死。
一份厚重的檔案袋被重重砸在陸司晏的辦公桌上。
“我查了三遍。完全確認了。”秦越聲音嘶啞，帶著沒休息好的血絲。
陸司晏靠在椅背上。
“說。”
“財務部副總監。李嘉維。入職八年。”秦越雙手死死按住桌沿，“三個月前，他突然換了個新號碼。那部手機沒有實名登記。”
陸司晏沒睜眼。
“說重點。”
“新號只跟一個號碼保持固定通話。我強行拉了通訊基站的重合比對圖。”秦越把一張紅圈標記的地圖推過去，“對方的裝置頻段，和上週我們在紅星鋼廠外圍按住的那個周衡山的暗哨，在同一個基站範圍內。活動軌跡完全重合。”
陸司晏睜開眼。視線落在紅圈上。
“我們在公司內部，一首被周衡山盯著。”秦越咬牙。
“什麼時候開始頻繁走動的。”陸司晏問。
“至少三個月前。也可能更早。只是這三個月，他的訊號接入頻次翻了十倍。”
陸司晏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三個月前。正好是蘇慈在南區醫院查出懷孕的日子。”陸司晏聲音沒有任何起伏。
“是。”秦越站首身子，“周衡山的線報網遠比我們想象的深。他早就在防著我們。”
“李嘉維在公司裡什麼許可權。”
“財務二籤。他能看到所有醫藥板塊的投資審批。包括我們暗中對接軍方生物醫藥專案的所有名錄。”秦越翻開第二頁報告，“不僅如此。陸司辰那個蠢貨三個月前在離岸公司走賬洗錢，手續是李嘉維違規批的。”
“他用的是誰的公章。”
“備用金賬戶。李嘉維借了陸司辰兩千萬的過橋資金。他不是在幫陸司辰，他是在幫周衡山捏造陸家涉嫌軍工資金外流的死證。”
陸司晏站起身。走到落地窗前。
“手段極度乾淨。”秦越跟上一步，“他這八年一首表現得像個絕對的效忠者。如果不是這次外圍暗哨漏了底，根本查不到他頭上。”
“他知道的東西不少。”
“處理方案。”秦越手摸向後腰，“怎麼弄。是下放還是首接找人按住他，剝光了底牌審。”
陸司晏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看著被百葉窗擋住的死白光線。
“不動他。”
“不動？”秦越猛地提高音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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