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跳出蘇慈發來的一條簡訊。
只有三個字。
“吃了嗎。”
在這場極度血腥的高壓反殺局裡，這三個字顯得極其不合時宜，又重得像一座山。
陸司晏的嘴角極其僵硬地動了一下。
大拇指在螢幕上重重按下一個字。
“嗯。”
發出去後，他首接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。
“蘇慈昨晚開了口，要跟我玩一把大的。”陸司晏聲音沉下去，“我絕不會讓她拿命去賭。她只管待在地下。地上的死人坑，我來填。”
“老大。”
“說。”
“明天的見面，時間和地點都定死了。”秦越臉色冷下來，“周衡山那邊剛放了信。不在茶樓，不在會所。定在了紅星鋼廠舊址廢棄的二號高爐上面。那是他的絕對主場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帶內衛連的突擊隊，走通風管道潛進去？”
“不用。”陸司晏抬眼。
秦越愣住。
“你不帶人？”
“我一個人去。”陸司晏語氣像是在說一句廢話。
“這絕對不行！那是老鼠洞，周衡山要是發瘋首接引爆底下防空洞的炸藥，你根本出不來。”
“我說了，不用跟。”陸司晏一把攥住秦越的領口，首接把人拉到眼前，“你在鋼廠外圍兩公里處的高地架槍。我交代你兩件事。聽清楚。”
秦越咬牙。“聽清楚了。”
“第一。如果一小時內我沒從二號高爐裡走出來。你不要帶任何人衝進去搶人。立刻轉頭，開上我的防彈車，首接去西郊防空洞。把蘇慈帶走，走滇北那條偷渡線，這輩子都不要讓她再回燕京。”
秦越眼睛首接紅了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軍令！”陸司晏暴喝。
秦越死死梗著脖子，牙關咬出血絲。
“收到。”秦越閉上眼。
“第二。看好陸司辰。那個蠢貨以為拿到了底牌，別讓他去給周衡山送人頭。他要是敢離開陸家老宅半步，首接打斷他的雙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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