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正陽你動不了。”方叔嘴唇哆嗦。“你爺爺當年，在南疆碰過一次青鋒的人。碰完，退了三步。”
陸司晏手搭在沙發扶手上。“他退了。”
“退了！”方叔聲音變大，“你爺爺這輩子沒低過頭。那次，他首接把手裡的軍工份額讓出去一半，換了陸家二十年平安。”
陸司晏沉默。
“你別碰他。”方叔語氣哀求。“你鬥不過那些沒有底線的人。”
“退了，蘇慈就會死。”陸司晏聲音發硬。
方叔看著他。過了很久，嘆了口氣。“你找你老師了嗎。”
“還沒見面。”陸司晏搖頭，“約了明天。”
“別找他了。沒人願意為了一個變異胎兒得罪裴正陽。”方叔站起身，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陸司晏送他到門口。
“你身邊不乾淨。”方叔停下腳步，“周衡山能知道你見楚老，是你內部出了問題。”
拉開門。方叔走出去。
晚上。
雨沒停。
陸司晏坐在辦公桌後。
電腦螢幕亮起。加密影片通訊請求跳出。
接通。
蘇慈坐在病床上。穿著寬大的病號服。臉色比前兩天好了一些。
“今天沒來。”蘇慈看著鏡頭。
“明天來。”陸司晏回答。“今天有事。”
“什麼事。”
“見了一個很久沒見的人。”
蘇慈的目光在螢幕上停留了五秒。
“你的表情變了。”蘇慈出聲。
“哪裡變了。”陸司晏問。
“嘴角。”蘇慈伸出手，隔著螢幕虛點了一下，“往下了。幅度很大。”
陸司晏抬起手，摸了一下唇角。
“大院出招了？”蘇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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