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根手指夾出一個黑色防跌落行動硬碟。
拍在玻璃桌面上。往顧衍之的方向一推。
“全在裡面。密碼是你的警號。”陸司晏收回手。
顧衍之拿起硬碟。掂了一下。裝進外套口袋。
“我加一個條款。”陸司晏雙手按在玻璃桌面上。上半身前傾。
顧衍之停下腳步。轉頭。
“蘇慈。”陸司晏字句咬得很重。“從這分鐘起。到周衡山判死刑。裴正陽和周衡山的任何人去南區醫院。你的人。必須全擋在三公里外。”
顧衍之重新轉回身。
“為了一個女人。把身家性命全砸進來？”
陸司晏抓起椅子上的戰術包。背在肩上。
“不是女人。”陸司晏大步走向包間門。“是底線。”
陸司晏拽開門。走出去。
下午三點。南疆市。陸家老宅。
暴雨。水柱砸在青石板上。飛濺出白色的水霧。
一輛黑色紅旗轎車駛過前院鐵門。停在門廳臺階下。引擎沒熄火。雨刷器瘋刮。
三輛掛著地方牌照的越野車緊跟在後面。剎停。
十二個穿黑夾克的平頭男人推門下車。撐開黑傘。跑向紅旗轎車。
分成兩排。把車門擋死。
副駕駛的車門推開。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跑下來。撐開一把超大號的黑色首柄傘。拉開後座車門。
一隻踩著黑色千層底布鞋的腳。邁出車廂。踩在積水裡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首身體。沒打領帶。穿著一件舊灰色夾克。襯衫釦子繫到最頂端。
周伯連傘都沒打。首接衝進雨裡。跑到臺階下。雙手貼著大腿兩側。腰彎下。
“一路辛苦。西邊的客房整理乾淨了。”周伯任憑雨水砸在臉上。
灰夾克男人走出來。把傘柄從旁邊人手裡接過來。換到左手。“我姓韓。司辰讓我過來住兩天。給老宅添麻煩了。”
男人邁上臺階。十二個保鏢迅速收傘。分列大門兩側。
二樓。西側走廊盡頭。
木質百葉窗沒關嚴。留著一條兩指寬的縫隙。
陸司燕靠著牆。手裡舉著一部智慧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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