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腦螢幕的白光打在陸司晏的臉上。
定格在那張帶有黑痣的臉上。
陸司晏合上筆記型電腦。
咔噠。螢幕黑掉。
他推上越野車擋位。踩下油門。
車身匯入主路車流。
第二天。早晨六點半。
南疆市。陸家老宅。
廚房。
張媽站在大理石操作檯前。手裡握著菜刀。
當。當。當。
菜刀切過案板。一堆紅綠辣椒絲被撥進白瓷盤裡。
水池旁放著兩條活殺的鮮草魚。
魚鰓還在微微翕動。
張媽拿起醬油瓶。
“倒了。”
兩個字。從廚房玻璃門外砸進來。
張媽手一抖。幾滴醬油滴在臺面上。
轉身。
陸司辰穿著灰黑色真絲睡袍。站在門框邊。
單手插在睡袍口袋裡。
“三少爺。”張媽放下醬油瓶。“這是中午要做給老太爺的……”
“選單改了。”陸司辰走近一步。
拖鞋踩在防滑地磚上。發出摩擦聲。
“韓先生住客房。”陸司辰抬起手。食指點在白瓷盤的邊緣。
指甲敲出清脆的嗒嗒聲。
“他有忌口。不吃辣。不沾腥。”
陸司辰轉頭。盯著張媽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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