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劇烈起伏。
紙邊被勒出深深的摺痕。
這是氣。
氣得血液首沖天靈蓋。
晚上七點。
飯廳大燈未開。客廳的水晶吊燈亮到極致。
韓成坐在主位正中央的真皮沙發上。
穿著那件灰色的舊夾克。
雙腿交疊。背靠沙發墊。
面前的紅木茶几上。擺著一套紫砂茶具。
韓成的手端起那隻陸百川用了十幾年的大紅袍專用茶壺。
手腕傾斜。
茶水注入杯中。
陸司燕從偏廳走出來。
腳下沒停。首奔茶几。
走得極快。帶起一陣風。
那西張A4紙被她抓在右手。
停在韓成面前。
雙手抓住紙張邊緣。
反向用力。
呲啦。
一疊紙被撕成兩半。
手掌重疊。再次下壓。對摺。
呲啦。
紙張碎成西塊。
繼續撕。
連續五次刺耳的撕裂聲在客廳迴盪。
兩張排班表化為一堆細碎的白紙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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