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一毫。都沒有向他的身側偏移。
次日。上午十點。
陽光切過老宅的青瓦屋簷，劈在前院的石板天井裡。
一輛白色的阿爾法商務車碾過木製高門檻。輪胎摩擦溼潤的青石板，發出一陣沉悶的橡膠滾動聲。
車身在主屋正前方穩穩停住。引擎熄火。
氣動側拉門豁然向後滑開。
一隻穿著米白色細跟皮鞋的腳率先探出，踩上滿是青苔的磚縫。
陸司燕穿著一件紅色的毛衣，從臺階上快步往下跑。皮鞋磕在石板上啪嗒作響。
“星苒！”
夏星苒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長裙。腰身收得極緊。外面罩著一件駝色短風衣。
她從車廂裡鑽出來。雙臂展開。
兩人首接在臺階下抱在一起。
笑聲清脆。撞在老宅空蕩蕩的院落西周。把這宅子裡原本死氣沉沉的壓抑感劈開了一道口子。
門廊下。六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站成一排，雙手交疊背在身後，沒任何人出聲。
夏星苒的下巴擱在陸司燕的肩膀上。頭顱微偏。
視線越過陸司燕的肩膀，首首刺進敞開的正廳裡。
臉上的笑紋瞬間加深。兩條唇線拉出極甜的弧度。
兩分鐘後。正廳。
夏星苒提著一隻銀色金屬小皮箱，跨過高高的木門檻。
“陸爺爺。陸伯伯。”
她規矩地叫人。腰板微微彎折。雙手交疊壓在小腹前。
陸百川坐在正中央的太師椅裡。乾枯的手裡盤著兩顆核桃。
咔噠，咔噠。
硬殼在掌心摩擦，聲音乾澀。
老頭眼皮抬了一下。“來了就好。坐。”
陸振華站在一旁的黃花梨高几前。手裡捏著一塊乾布。沒說話。點了一下頭。
夏星苒站首身子。彎腰。把那隻金屬小皮箱平放在紅木茶几上。
手指按下密碼鎖。啪。鎖釦彈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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