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服軟了？”陸司晏問。
“不只是服軟。”蘇慈盯著他的下頜。
“她交代了一句話。”
“有人安排她來的。”蘇慈把字句咬得極其清晰。
“不是她自願。”
陸司晏兩邊太陽穴處的青筋跳動了一下。
大腿肌肉瞬間縮緊。
西褲拉扯出硬挺的褶皺。
他猛地轉身。
跨步走回陽臺門邊。
右手死死扣住金屬門把。
手臂發力。
往左狠狠一拉。
咔噠。
滑軌咬死。
厚重的玻璃門完全合攏。
將室外的一切雜音隔絕在外。
他轉身走回屋中央。
“細節。”他吐出兩個字。
“她跑出花廳前，親代的。”蘇慈轉身走到單人沙發前。
落座。
“她說不能說是誰。”蘇慈繼續丟擲資訊。
“但她告誡我。讓我們小心。”
陸司晏走到蘇慈對面的雙人真皮沙發前。
轉身坐下。
雙膝分開。
手肘抵在膝蓋上方。
十指交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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