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到我看見嫂子對你的方式。”夏星苒放下右手。平放在帆布包上。“我才明白。沒有什麼位置留給我。從來沒有。”
花廳裡再次陷入安靜。
夏星苒雙手撐住藤椅扶手。大腿發力。站起身。
藤椅腿在防滑磚上拖拽。刺啦。
“對不起。”夏星苒彎下腰。上半身摺疊成九十度。“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她首起腰。把帆布包挎上右肩。
“我收拾完就走。”夏星苒轉身走向玻璃門。“不會再來了。”
平底鞋踩在防滑磚上。噠。噠。
走到門檻處。夏星苒腳跟抵住門框。停住。
她轉過身。視線穿過花廳的空氣。定在蘇慈臉上。
“嫂子。”夏星苒開口。吐字極慢。“你贏了。”
蘇慈坐在藤椅上。腰背沒有離開靠背。
“不是我贏了。”蘇慈回答。字音平穩落地。“是你清醒了。”
夏星苒愣在原地。肩膀垮塌下去。
她扯動臉部肌肉。擠出一個乾澀的笑。
轉身。右手推開玻璃門。邁出門檻。
門扇在她身後合攏。銅把手撞擊門框。當。
走廊上。平底鞋的動靜漸行漸遠。最終消失。
花廳裡只剩下兩個人。
陸司晏的手指依舊扣在蘇慈的指縫裡。
蘇慈偏過頭。看向身側的男人。
“你生氣嗎。”陸司晏問。拇指在蘇慈的手背上緩慢摩挲。
“我生趙蘭的氣。”蘇慈回答。
“嗯。”陸司晏點頭。下頜線繃緊。咬肌在皮下隆起。
“她敢用這種手段。”蘇慈抽出左手。單手撐在藤椅邊緣。“說明她還不死心。”
“她把人塞進來。”陸司晏鬆開手指。右手收回。搭在自己的膝蓋上。“就是為了看我們怎麼亂。”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。”蘇慈問了一半。停住。
“找到她。就什麼時候。”陸司晏轉過臉。首視蘇慈的面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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