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振華把第二段錄音點開。
手機裡傳出孫碧雲的嗓門。
“蘭姐說了，只要人到了，老宅不會轟。陸少夫人坐不坐得穩，還得看後面。”
錄音停止。
屋裡只剩水杯輕碰茶几的動靜。
趙蘭伸手去拿手機。
陸振華抬手壓住螢幕。
趙蘭的手落空。
她收回手，坐首。
“這錄音誰給你的？孫碧雲？她欠債欠瘋了，什麼話都敢亂說。”
陸振華點開第三份資料。
一張照片放大。
陸司辰戴著帽子，從清河苑樓門口出來，手上提著藍色檔案袋。
趙蘭盯著照片，身體往後一靠。
塑膠椅發出一聲脆響。
陸振華把照片推到她面前。
“這個，也亂說？”
趙蘭沒有立刻開口。
她抬手理了理鬢邊碎髮，手指碰到耳側的珍珠耳釘，又放下。
“司辰來看我，有錯嗎？”
“他三天前來。”
陸振華手指點在螢幕右上角的時間。
“下午兩點十六分進樓，二十七分鐘後離開。”
趙蘭抬起下巴。
“母子見面，二十七分鐘還要報備？”
陸振華身體前傾。
“他拿走的檔案袋，裡面是什麼？”
趙蘭轉開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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