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慈指尖驟然發力。
高硬度工程塑膠“咔”地崩裂，液晶屏爆出一圈圈水波紋。“青囊”木牌和水波紋暗號，如尖針般刺入她的視神經。
這是三十年前遺留下來的絕密圖騰。
陸司晏大步跨來，單掌覆上平板，拇指暴戾按下物理電源鍵。
螢幕瞬間黑屏。
“留證，轉交技術科切片溯源。”陸司晏反手將平板砸向秦越懷裡，長腿跨開，首奔三樓書房。
蘇慈甩開廢棄物，緊隨其後。
沿途七名戰術內衛分列樓道兩側，槍口下壓，全數荷槍實彈警戒。
書房黃銅雙開大門轟然閉合，重型插銷卡死。
後宅殘餘的嘈雜被高強度的隔音材質徹底切斷。
秦越上前，將三疊印著絕密紅戳的檔案紙排開。紙張瞬間蓋住半張紫檀木大板臺。
“抓出來的這個女人，根本不是什麼遠房表妹。”秦越食指重重敲在一張打著紅叉的黑白影印照片上。
“戶籍底檔確鑿，她真名叫喬敏，三年前死於西南雲嶺礦區滑坡。當地公安開具了死亡證明，屍體當場火化。”
陸司晏側靠著椅背，指腹摩挲著純銥金筆帽。
“一個燒成灰的死人，長出雙腿跑進陸宅下蠱？”
“這就是最反常的盲區。”秦越拉過第二疊消費流水賬單，“法理檔案上，這女人死得透徹。但在社會流轉系統裡，她活得十分滋潤。”
他將賬單推向桌面中央。
“三年內，她的社保賬戶按月足額繳納。名下三張銀行卡，每隔半個月必定在西南的ATM機人工取現。”
“上週三下午，她甚至用本人的二代身份證，大搖大擺過了柳城機場的人臉識別安檢。”
蘇慈拉過酸枝木客椅，單臂搭在椅背，曲起指節敲擊賬單。
“能瞞過機場安檢和公安大資料網，這是一場活人頂替死人的‘預製身份’閉環。”
陸司晏拔掉鋼筆帽，金屬筆尖在紅木桌沿劃出一道淺色白痕。
“誰負責替她經手的賬？把中間人給我刨出來。”
秦越抽出掌上電腦，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殘影，強行接入陸氏集團安全情報主機。
三秒運算結束，一條紅色高危警報彈窗跳出全息投影屏。
“賽博對賬完畢，過橋中間人代號梁九。”秦越將螢幕翻轉對準兩人，“盤踞西南邊境線的黑市證件走私販，手裡握著一條龐大的地下制證生產線。”
秦越調出天眼系統交叉對比影片。
“梁九上週西借套牌車潛入柳城。昨晚兩點，監控探頭最後一次抓拍到他出現在南站貨運站臺鐵軌附近，隨後徹底抹去行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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