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監控黑屏。
電流雜音刺耳尖銳。
蘇慈猛地扣住發燙的物理硬碟,硬生生往外拔。金屬邊緣豁開皮肉,血珠湧出,她卻毫無知覺,眼底全由剋制壓抑的冰渣填滿。
十八年!
她以為早就不在人世的母親,竟被沈硯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,當了整整十八年的“人肉培養皿”!抽血、割肉、榨乾每一滴價值!
滔天恨意幾乎要將她單薄的胸腔撕裂。
一隻大手從旁伸來,單臂提起重達幾十斤的恆溫防爆箱。
陸司晏左臂袖管被冷凍液徹底燒穿,壞死的皮肉黏著布料,暗紅血水順著指尖往下滴。
他看都沒看自己的傷,滿眼狠戾:“秦越。”
“在!”
“醫療戰術組換實彈,內衛全員壓上!砸穿老宅所有封鎖線,目標聖安私立醫院。擋路者,死!”
咔噠!
三十把突擊步槍同時上膛,殺機爆裂。
一行人踏碎滿地玻璃,踩著沉重的戰術皮靴衝出一層正廳。
前路受阻。
沉重的紫檀雙扇門死死閉合,成人手臂粗的黃銅門閂插得嚴絲合縫。
大廳正中,長桌橫陳。陸振華端坐太師椅,手裡盤著兩枚白玉核桃。六名旁系主事分列兩側,背後是幾十名持防彈盾牌、刺刀全開計程車兵。
窗外紅光閃爍,幾十輛防彈車首尾相連,將老宅外圍車道堵成鐵桶。
“為一個外姓女人,私調家族武裝。”陸振華眼皮不掀,乾枯的手掌將一塊九龍青銅牌重重拍在桌上,“司晏,你還把列祖列宗放在眼裡嗎?!”
宗族最高決斷權——“聯席令”。
陸司晏連餘光都沒分給那塊破牌子,只吐出兩個字:“開門。”
“交出家主金鑰。”陸振華用柺杖撞擊地磚,回聲沉悶,“這箱子必須留給宗祠審查!少家主,規矩大過天,今晚你走不出這扇門!”
站左側的第三支脈長老跳了出來,柺杖首指蘇慈鼻尖。
“這野丫頭一進門,老宅就天翻地覆!剛下去不到十分鐘陸岑就死了?死無對證!誰知道你們幹了什麼腌臢勾當!來人,把這女人押進宗祠大刑伺候!”
旁系士兵齊刷刷上前一步,戰術靴踏出重音。
沒等他們舉槍——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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