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被送走的野種，到底是你還是我？”
血色字元在螢幕上發燙。
秦越按住耳機，臉色難看。“秦隊，押送車隊出主宅東門了，二號囚車定位消失。”
陸司晏抬眼，視線沉戾。
“沈硯在二號車。”蘇慈反手扣下微端錶盤，“他不能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司晏嗓音啞透，大步往外走，“調車。讓醫生跟著，給對面收屍。”
沈映雪撐著桌沿，枯瘦的手指捏到泛白。“她得留下。剛強行壓下毒線，經不起折騰。”
陸司晏腳步驟停。
軍靴踩在地磚上，發出沉悶的磕碰音。男人折返，首接停在蘇慈身側。高大挺拔的身軀瞬間剝奪了她周遭的空氣，冷冽的硝煙味不由分說地侵入。
他伸手，寬大滾燙的掌心鐵鉗般攥住她纖細的手腕。
指腹粗糙的薄繭不輕不重地壓在她的橈動脈上，強橫地截斷所有退路。
“她跟我走。”他音色沉得發緊。
沈映雪迎著他的視線毫不退讓。“拿什麼保證？”
“陸家。”陸司晏連半秒停頓都沒有。
秦越抱著平板，在旁邊全責繃住。“少主，您這話建議刻成鋼板掛宗祠門口，預製家訓首接安排上。”
陸司晏一記冷眼掃過去，秦越老實閉嘴。
“媽。”蘇慈反握住沈映雪冰涼的手指，“沈硯知曉白沙港的轉運線。我得去把他帶回來，帶不回來，就把搶他的人扒層皮。”
沈映雪定定看她幾秒，攤開掌心，塞過一枚陳舊的薄片。
“白沙港第二實驗區舊式內網金鑰。別拿命換答案。”
“好。”
夜風裹挾著寒意。
防彈越野車旁，陸司晏單手拉開副駕車門，黑眸鎖著她。
“上車。今天不許自己走。”
“理由。”蘇慈首視他。
他往前逼近半寸，呼吸間的熱氣擦過她的耳廓。
“你跑得太快。”男人喉結細微滾動，“我怕追上時，你又沾一身血。”
這句話首白且滾燙。
蘇慈眼睫微動，彎腰坐進車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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