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像個訓練有素的特工，立刻把檔案塞進懷裡：“少主，沈女士拒絕出山。”
陸司晏視線落在沈映雪身上。
“條件不夠？”
“太夠了，所以不敢接。”沈映雪攏了攏披肩。
“理由。”陸司晏嗓音沉在胸腔裡。
“我怕我一齣山，慈慈又覺得背後有人兜底，繼續幹那些不要命的瘋事。”
蘇慈倏地抬頭：“我什麼時候不要命？”
秦越默默仰頭看天花板。
陸司晏偏過頭，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
蘇慈在那兩道視線的夾擊下，破天荒地卡了殼。
“……偶爾。”
秦越小聲補刀：“您這個喘爾的頻率，跟正常人喘氣的頻率差不多。”
蘇慈反手抓起桌上的空碟子。
秦越立刻閃現到廊柱後面。
“陸總，明面上的事，有慈慈鎮場子足夠了。”
沈映雪沒再開玩笑，語調冷冽下來。
“但陸家這灘水剛抽乾，底下的淤泥還沒清。A-02既然能復甦，外面盯著你們的眼睛只會更多。”
陸司晏眸光驟冷。
沈映雪迎著他的視線，沒退半步。
“你在前面替她擋刀，我沒意見。但家裡，得有人關門。”
“所以我不出山。”
“我就在這個院子裡種花、喝茶、當個廢人。誰要是敢從後門摸進來動她……”
沈映雪眼底掠過一抹狠厲。
“我保證他連渣都剩不下。”
蘇慈心口猛地一沉：“媽。”
“以前我沒守住你。”沈映雪反握住她的手，力道大得驚人，“以後，我守。”
蘇慈嗓子眼像塞了一把滾燙的沙子。
她沒再反駁，只是任由母親攥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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