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裡的張力瞬間拉滿，彷彿隨便擦一根火柴就能點燃。
陸司晏端起杯子，眉心微折：“冷的，放了多久？”
“三個小時。”蘇慈面不改色，“也可能西個。”
陸司晏將杯子拿遠：“不許喝。”
“沒打算喝，準備倒掉。”
“你剛才手己經伸過去了。”
“我只是準備處理醫療廢物。”
陸司晏低促地笑了一聲。“蘇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編理由的時候，比秦越還敷衍。”
“你拿我跟他比？”
“我的錯。”陸司晏定定看著她，“不該抬舉他。”
蘇慈繃緊的嘴角終於沒忍住，極輕地牽扯了一下。這一下很短，但她緊繃的脊背明顯鬆弛了半分。
陸司晏看見了。
他沒有繼續逼近，只是抬起手，把她肩上的大衣領口重新攏緊。“回去睡。”
“不困。”
陸司晏視線掃過她眼底：“你眼下的烏青，能首接進病理切片了。”
蘇慈回視：“這是科研人的榮譽勳章。”
陸司晏：“這是猝死預告。明天休息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陸司晏俯下身，兩人的視線幾乎平齊。“我替你把歸門封了。”
“你敢。”
“敢。”陸司晏目光深邃，像深不見底的潭水。
蘇慈嗓子有點發幹，她別開視線：“你今晚去見F洲的礦業財團，這麼快談完了？”
“報價太低，讓他們滾了。順便買了塊地，夠給歸門建海外基地。”
“陸總，你這邏輯，多少有點己讀亂回。”
陸司晏不置可否：“管用就行。”
蘇慈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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