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門頂層陽臺，風冷得發硬。
蘇慈端著一杯冷透的咖啡，指尖被杯壁冰得泛白。
手機在她掌心裡震了第十三次。
全是秦越的訊息。
“少奶奶，零號冷庫那位假冒選手己經關進隔離艙了。”
“情緒穩定得出奇，一口咬定自己是你。我問她歸門賬上還有多少流動資金，她首接沉默。破案了，真少奶奶不可能對錢沉默。”
蘇慈太陽穴突突地跳，像有人在裡面拿鑿子敲。
她單手敲字：“閉嘴。”
秦越秒回：“收到，本人從從容容閉嘴。但還有個事。”
緊接著，一張刺目的檢測圖彈了出來。
“她身上有你的基因金鑰，有沈硯舊實驗室的防腐處理痕跡。重點是，帶了一段被強行洗掉的許可權碼。”
“翻譯成人話。”蘇慈回。
“人話就是，A-02那邊不止能造出陸司晏2.0，他們甚至可能在批次預製你的同款。”
蘇慈把咖啡杯擱在欄杆上，瓷底磕碰出一聲脆響。
手機又震。
“少奶奶，你在哪？你不會又在吹冷風吧？”
“這三天歸門的燈就沒關過，你這作息要是綁了‘死了麼App’，我現在己經被緊急聯絡人的彈窗震死了。”
“秦越。”
“在！”
“你很閒？”
“我不閒，我只是作為陸氏底層牛馬，正在努力阻止老闆娘原地飛昇。”
蘇慈首接把手機扣了過去。
風灌進白大褂的領口。
這三天，假蘇慈的資料、A-02的追蹤軌跡、蘇家第九道門的量子密匙……每一樣都像看不見的蛛網，死死勒著她的神經。
她只想要這片刻的安靜。
“咔噠。”
極輕的一聲響。陽臺門開了。
蘇慈沒回頭：“秦越，你敢上來，我讓你去給假蘇慈做三百道邏輯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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