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室。
螢幕光慘白。
秦越抱著平板，手指在邊緣死死摳著，摳出了一層薄汗。
“少主，少奶奶，這錄影不能再看了。”他嚥了口唾沫，“再看下去，我真得填‘死了麼App’的緊急聯絡人了。”
蘇慈靠在主控臺前，視線沒從螢幕上挪開半寸。
“寫你自己。”
秦越嘴角扯了一下：“少奶奶，您這句資本家發言，太有溫度了。”
陸司晏沒接話，高大的身形立在蘇慈身側，陰影罩著她半邊肩膀。
螢幕裡，那個“陸司晏”站在零號冷庫的無影燈下。
同樣的黑風衣，同樣的肩寬，甚至連眼尾那顆極淺的淚痣都完美復刻。
“倒回去。”蘇慈突然開口。
“倒哪？”
“他開櫃門那一幀。”
畫面迅速倒退，定格。
假陸司晏正抬手，握住沈硯遺物櫃的金屬把手。
秦越看了兩遍：“這克隆廠家的售後太離譜了。連少主平時那種‘全世界都欠我八百億’的壓迫感都復刻了，沒毛病啊。”
陸司晏視線極沉。
“手。”
秦越卡住。
“他發力開門，用的是左手。”陸司晏語調沒什麼起伏，“我不是。”
監控室靜了幾秒。
蘇慈手指敲在桌面上，極輕的一聲。
“他不是來偽裝你。他是故意露破綻。”
假貨知道監控會拍，故意反向操作，就為了引他們去看那個遺物櫃。
蘇慈轉身往外走。
零號冷庫門前。
三重生物識別燈依次跳綠，沉重的金屬門向兩側滑開。
寒氣瞬間撲卷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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