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。”
燈光下，某一頁的右下角，有一道極不自然的淺摺痕。
蘇慈指腹按上去，聲音極冷：“沈硯有重度強迫症，賬本封皮厚度必須精確到微米。”
她從器械盤裡捻起一把手術刀。
刀鋒抵住封皮邊緣。
“這一本，厚了零點三毫米。”
刀尖極穩地劃開夾層。
“吧嗒。”
一張硬卡紙掉落在金屬檯面上。
純黑底色。邊緣用暗金絲線燙著一圈極細的蛇紋。
燈光一照，那條蛇彷彿活物，透著一股陰冷的腥氣。
秦越剛想伸手。
“別碰。”陸司晏頭也沒回。
秦越手一哆嗦，趕緊收回來。
蘇慈用鑷子夾起那張紙。
正面只有兩個字：賀宴。
背面是一串地址座標，外加一行極細的紅字。
【持帖者，攜初版鑰入場。】
秦越盯著那蛇紋，臉色刷地就變了。
“臥槽……京城賀家的催命帖。”
蘇慈抬眼，手術刀在指尖轉了半圈：“賀家？”
陸司晏眸底黑沉：“京城最大的隱秘醫療財閥。表面做慈善，背地裡操控政商兩界的續命技術。”
“這不叫賀宴。”秦越手指在平板上瘋狂敲擊，調出暗網資料，“圈內叫‘蛇會’。醫生帶刀，病人帶命。能收到這帖子的，等於被賀家盯上了。”
他查到一半，聲音發乾：“還有。三年前諾克斯那批失蹤的A序列怪物，最後的資金鍊，就是掛在賀家基金名下的。”
蘇慈看著那行紅字。
初版鑰。
她貼身口袋裡，正裝著那把蘇家第九道門的量子密匙。
“假貨不是來偷東西。”蘇慈把請柬扔進證物袋，“他是來送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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