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沈映雪！你們以為那個女人真的只是被劫出來的嗎？她身上也有賀家的——”
“把嘴堵上。”陸司晏嗓音冷到了極點。
安保首接扯開一副無菌手套，團成一團塞進賀明章嘴裡。
“嗚嗚——”
人被強行拖出大門。
門外的拖車聲隨之響起。
賀家助理看著吊車鐵鉤勾住京城特牌越野，整個人都傻了：“你們真拖啊？我們會發律師函的！”
秦越站在臺階上，笑得十分官方：“收到，本人己讀，然後亂回。在這裡，京城特牌和普通違停車，眾生平等。”
大門重新合攏。
刺耳的喧鬧被徹底隔絕。
蘇慈看向前臺：“急救通道恢復了？”
“恢復了。”護士撿起登記本，手還在發抖。
“門口消毒。重新登記。今天所有被賀家影響的病人，掛號費全免。”
“是、是！”
秦越看著平板，臉色微沉，低聲彙報錯報。
“少奶奶，賀家暗網懸賞漲瘋了。他們把今晚赴宴名單公開了一部分。海外基因財團、舊諾克斯殘黨，甚至還有三年前就該死透的A序列負責人……”
秦越嚥了口唾沫：“這不是飯局，這是屎山程式碼開大會，誰去誰被汙染。”
蘇慈伸手拿過平板。
“沈硯的名字還在？”
“在。”
“沈映雪呢？”
秦越手指停在螢幕上：“沒有。”
陸司晏微微偏頭：“沒有才不正常。”
“叮——”
電梯門在此時滑開。
“我在這裡。”
眾人同時轉頭。
沈映雪穿著單薄的病號服，臉色白得像紙，獨自站在電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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