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長領命退下。
秦越一邊敲程式碼一邊嘀咕：“有格調。別人下飛機拿行李，少主下飛機封機場。這含金量，簡首**夯爆了**。”
陸司晏走到艙門口，寬闊的肩膀將倒灌的冷風擋去大半。
他回頭，看著蘇慈。
“你不去？”
蘇慈把手機塞進風衣口袋，迎著風走過去：“他們讓我別帶你。”
“嗯。”陸司晏睫毛壓得很低，眼底透出一股子近乎殘暴的死寂，“這說明，他們有東西怕你看見。”
蘇慈走到他身側，因為體型差，她需微微仰頭。
“所以，我偏要帶你。”
風將她風衣下襬扯得翻飛。
下一秒。
陸司晏垂在身側的手動了。
他沒有任何遲疑，掌心翻轉，極其強硬地扣住了蘇慈的手腕。
指腹帶著一點硝煙的餘溫，不偏不倚，正好壓在她腕骨內側跳動的脈搏上。
粗糙的薄繭摩擦過細膩的皮膚。
沒有過分用力，卻透著股令人心臟懸空的領地入侵感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用那種極深的視線盯著她。
秦越立刻把臉埋進電腦後頭：“我什麼都沒看見。本人正在遊刃有餘地裝瞎，並且內心十分暢快地繃住了。”
螢幕上，進度條終於拉滿。
紅燈轉綠。
“出來了！”
秦越把投屏甩到艙壁上。
“照片傳送前三分鐘，一個臨時管理員賬號登了外圍安防。”
“節點掛在‘康寧公益資料中心’。”
“就是賀家那倒黴催的慈善基金會。”秦越滿臉嫌惡，“點進去一看，什麼關愛罕見病兒童。就這缺德事幹的，敲一百萬次電子木魚都積不回一點功德。”
陸司晏的指節在蘇慈手腕上頓了頓。
“誰開的許可權？”
“這賬號沒走賀家內部工號。”秦越的臉色漸漸變了，連敲鍵盤的節奏都卡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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