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極其乾脆：“收到。”
辦事員腿一軟，猛地撲在玻璃窗上：“等等！別打！我收……我現在就按流程收！”
秦越嘖了一聲。
“剛才不是系統沒開嗎？您這許可權恢復得，真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啊。”
幾分鐘後。
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主管滿頭大汗地從電梯口跑出來。
臉上掛著極其標準、甚至有些發膩的職業假笑。
“蘇醫生，陸總，誤會，都是誤會。”
主管搓了搓手，“材料我們收，但因為涉及A序列，程式慎重，需要請幾位去會議室稍等專家組。”
蘇慈沒理他那套預製說辭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：“先出收件回執。蓋章。”
主管隱晦地看了辦事員一眼。
辦事員抖著手拿起公章。
第一下，砸歪了。
第二下，一半懸空，紅色的印泥糊了半個字。
蘇慈冷眼抽走那張帶著紅印的回執紙，折成方塊，收進風衣口袋。
“會議室在哪？”
主管如釋重負，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幾位這邊請，今天樓上檢修，得去地下會議室。”
地下走廊的燈光透著一股陳舊的慘白。
越往下走，空氣裡那種黏膩的溼冷感就越重。
秦越一邊走，一邊似有若無地扯著領帶。
“左上角，探頭。消防栓上方，隱蔽探頭。這安防密度，不知道的以為進了哪國金庫。”
走在前面的主管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些。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冷氣開得極低，桌上放著幾瓶礦泉水，瓶身己經掛滿了冰冷的水珠。
“幾位先坐，專家組很快就到。”主管笑著倒退半步，準備關門。
蘇慈拉開椅子坐下。
陸司晏沒急著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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