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立刻敲黑板：“哭也算工傷，劉姐你趕緊用手機錄下來，這叫原片首出無刪幀，索賠的時候法官看了都得落淚。”
“行了，收。”蘇慈切入正題，“劉姐，前臺換人，門崗增派安保，員工通道改人工核驗。”
“明白。”劉姐應下。
小周忽然怯生生舉手：“蘇醫生，我那天……拍了賀家車堵門的影片，能交嗎？”
劉姐橫她一眼：“你那天不是說手機沒電？”
“我那不是怕惹麻煩嘛……”
秦越猛地湊近螢幕，眼睛放光：“來來來！證據池一號選手登場！快發內部群！”
影片剛扔進群，原本死寂的歸門內部群，像是決了堤。
【急診劉姐：賀家堵門那天，囂張車牌我拍了，清晰無碼。】
【藥房阿何：賀明章助理罵人的錄音，我有。】
【保潔陳姨：他們踢翻垃圾桶，我影片手抖，但我人不抖，我也能作證！】
【收費處小周：監控死角，他們威脅讓歸門三天關門，我錄到了。】
秦越看著瘋狂滾動的螢幕，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好傢伙。這哪是內部群？這分明是基層證據池覺醒！”他一拍大腿，“賀家以為挑軟柿子，結果一腳踢翻了全員備份窩。這幫人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，撞槍口上了。”
蘇慈眼底劃過一抹極淡的暖意，敲下幾行字傳送。
【任何員工因賀家事件遭網暴，歸門法務全權處理。】
【調班、住宿、安保費用公司全包。】
【你們守住的是救命通道，歸門，不推任何人出去平事。】
底下一排整齊劃一的“收到”。
就在此時，酒店作戰套房內，技術主管頂著雞窩頭猛地砸下回車鍵，聲音尖銳變調：“蘇醫生！有外部力量呼叫前臺監控！”
休息室裡的小周臉色一白：“我們的監控？我們差點被看光了？”
“理論上是。”秦越冷笑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，“不過對方技術水平一般，屬於屎山程式碼穿西裝。裝逼而己。”
技術主管急促彙報錯：“查到了！是一個偽裝成‘醫學會資料回執’的郵件連結，附帶隱藏抓取程式。有人點開嗎？”
劉姐立刻搖頭：“前臺沒人碰電腦！”
技術主管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卻發起抖來：“可是……最早的收件端不在前臺。”
空氣瞬間抽乾。
“在哪？”蘇慈眼底溫度驟降。
“在……沈映雪病房的護理終端。並且，己經被點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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