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在後面瘋狂配音：“不好，他要破鼎，結果滿級大佬首接屠幼。”
賀聿舟深吸了一口氣，強行找回聲音。
“當時的指南確實沒有更新——”
“你還敢提指南？”蘇慈冷笑出聲。
她將最後一份紅標頭檔案拍在螢幕上。
“同年六月，國際罕見病預警下發。同年七月，醫學會內部傳達。”
“而這份預警的簽收回執上，寫著你的名字。”
螢幕上，“賀聿舟”三個字，被放大了整整十倍。
底下瞬間炸了鍋。
“他知道？”
“簽了字還敢這麼用藥，這是醫療事故！”
秦越雙手合十，對著天花板拜了拜：“電子木魚敲起來，賀專家成功把雷劈在了自己頭上。”
賀聿舟看著那個簽名，指甲幾乎摳進肉裡。
“我簽收了，不代表我親自負責了她的床位！”
“對，你沒負責。”蘇慈抽出一張泛黃的病程記錄，“你只負責在第三天晚上，批註了這樣一句話——”
大螢幕切出原件截圖。
【維持原方案，該樣本己無繼續投入意義。】
樣本。
不是人，是樣本。
聽證廳裡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。幾個老專家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二十一歲。她自己走進的醫院。”蘇慈聲音極平，卻壓抑著驚濤駭浪，“七天後，你們通知家屬拉回去辦後事。”
賀聿舟眼眶充血：“你少在這裡煽動情緒！”
蘇慈根本不理他，首接掀開最後一份檔案。
“第八天，家屬強行出院，轉入歸門。”
“停A藥，撤B藥。二十六天後，拔管。半年後，恢復自主行動能力。”
蘇慈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紅底照片，甩在桌面上。
“她還活著。”
“不僅活著，她上個月結了婚，還會嫌棄歸門食堂的饅頭太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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