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照片上那道疤：“讓執法隊去踢。”
顧南喬的跨國加密連線，就在這時候切進來。
“查完你的了，檢視看我發過去的東西。”顧南喬呼吸極重，“我只能調出這三份。”
三份印證著“己火化”的泛黃死亡證明，被釘在螢幕右側。
簽發人，七年前，六年前，五年前。
對應的姓名和身份證，完全能合上康維會展中心洩露的“VIP晚宴展示案例表”前三名。
【S-1】【S-2】【S-3】。
全是在官方記錄裡被抹除了戶籍的“死人”。
“賀家當時把骨灰盒封嚴了遞出去，”顧南喬聲音啞著，“沒人敢在醫院樓道里拆盒驗骨灰。”
“這根本不是蛇會。”秦越後背飆冷汗，“這是個人體私藏庫，一群假死的人被他們當成持續供血的資料池養著。”
“S-0是穩定的母本。”陸司晏指尖壓住沈硯的照片。
蘇慈把檔案全部拉進同一個資料夾。
“加上消防隱患。”
陸司晏把自己的私人特權金鑰扔進插槽：“用陸氏的名義，調出十年前康維建設地下室的初建結構圖。”
他伸出長指，在圖紙夾層那條通往冷庫後臺的虛線重重劃下。
“這個通道，沒有消防安全門。”
“提交舉報。”蘇慈接上他的話，“發給京城消防總隊、高風險醫療器械監督局，以及——”
“主流媒體。”秦越手指狠狠重擊回車鍵，“給這幫喝人血的老六來一發物理超度。”
傳送成功彈窗還沒散去，技術主管的主機突然狂響。
警報燈將半間屋子染成了血紅。
【警告：有外網高級別訊號強行逆向注入！】
秦越手速拔到極限，試圖切斷埠，臉卻灰了一下。
“切不掉。”
“不是攻擊，”蘇慈死死盯住亮起黑屏的中央電腦，“是會場後臺的內部監控，他們在主動推送。”
視線所及，漆黑的走廊頂部只有半盞故障感應燈。
畫面沿著後臺水泥道一路走，兩側排列著西臺正閃爍著綠色呼吸燈的儀器。
S-1。
S-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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