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記者額頭滲出冷汗，強撐著開口。
“陸總，單憑几張截圖，無法證明這不是你們偽造的公文……”
秦越笑眯眯地點開第五頁。
鮮紅的電子公章。
“第三方最高級別平臺，雜湊固化記錄。”
“錄音、截圖、通話IP源頭，全部全網同步封死。”
秦越攤開雙手：“老師，如果你覺得這個不夠權威，你現場報一個，咱們現在包機把硬碟送過去檢驗？”
那名記者的喉結劇烈翻滾了兩下。
話筒僵在半空，再也遞不出去。
陸司晏終於往前邁了半步。
極其壓抑的上位者氣場，逼得前排所有人下意識後退。
“你們剛才問，蘇慈為什麼離開。”
他的視線掃過每一個鏡頭。
“因為有人正拿著病人的命，倒數計時。”
“你們問歸門是不是心虛逃避。”
“報警、申請消防強拆、移交調查組。從接到威脅的那一秒起，歸門沒有退半步。”
“你們又問，陸氏封樓是不是干預醫療。”
陸司晏微微偏頭。
“那是為了把給兇手放行的內鬼，死死按在醫學會里。”
現場死寂。
秦越在旁邊幽幽補刀：“翻譯一下，我們這叫配合程式。”
一個留著短髮的年輕女記者突然把話筒往前一捅。
“陸總！就算這樣，這難道不是歸門借題發揮、利用患者洗白自身的炒作手段嗎！”
空氣裡的溫度彷彿驟降至冰點。
陸氏安保的大掌己經死死扣住了她的話筒杆，指骨發力。
陸司晏卻沒有動。
他只是垂下眼簾，看著她。
“你們收到這通名為‘歸門違規’的新聞稿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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