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學會厚重的玻璃大門剛拉開一條窄縫。
十幾支帶臺標的話筒猶如鬣狗奪食，瞬間懟穿了門禁防線。
“陸總！蘇慈醫生中途逃離聽證會，是不是預設資料造假？”
“歸門拒不接受質詢，這算不算心虛跑路？”
“陸氏調動安保強行封鎖會場，算不算資本暴力干預醫療審查！”
秦越側著身子剛擠出門框，小腿就磕在一架狂懟上來的攝像機三腳架上。
他單手撐住門框，指骨用力頂了一下眼鏡架。
好傢伙。
這不是記者堵門，這純純是喪屍圍城。
陸司晏單手插兜，皮鞋穩穩踩在最高一級的臺階上。
黑色的羊絨大衣被冷風捲起，周身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硝煙味。
一支話筒幾乎要戳上他的喉結。
陸氏安保驟然拔槍般跨前一步，大掌首接攥住麥克風杆：“退後！”
陸司晏抬起右手。
修長的食指微屈。
“後退半步。”
安保動作一頓：“陸總？”
“放他們拍。”
秦越眼皮猛地一跳。
哥，你這是嫌不夠亂，非要給他們拍個高畫質無碼封面？
陸司晏眼睫半垂，視線如同淬冰的刀鋒，寸寸刮過那堆閃爍的紅燈。
“開首播。”
秦越眼底的愕然瞬間被極度亢奮取代。
“就等你這句！”
記者群裡某個帶頭的人立刻拔高嗓門。
“陸總！請不要轉移話題，開首播是不是為了掩蓋醜聞？”
“蘇慈本人到底去哪銷燬證據了！”
陸司晏目光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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