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開門……”
紅門後，那道像被砂紙打磨過的破鑼嗓音，斷斷續續地順著門縫往外漏。
“這裡面……有陸明緋留下的骨頭。也有……見光就會拉著歸門一起死的東西。”
陸司晏舉起破拆斧的手，猛地滯在半空。
鋒利的斧刃，距離鏽死的門鎖只剩半寸。
安保隊長在一旁狂嚥唾沫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“陸總……還砸嗎？”
“誰讓你們停的？”
陸司晏手腕一轉，將沉甸甸的斧頭摜回安保隊長懷裡。“換側牆打孔。先測氣體，先測承壓。”
他目光死死鎖住那扇紅門。“中控鎖不準碰，門也不準硬砸。”
“明白！”消防隊長立刻揮手調人。
跪在門邊廢墟里的陸承驍，臉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成灰白。
“司晏，你不能開。明緋她……”
陸司晏偏過頭，狹長的眼尾挑起極冷的弧度。“你最好把後半句在腦子裡過三遍，再張嘴。”
陸承驍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出兩道血印，嘴唇不受控地首哆嗦。
“她當年出了事故，賀家說……只要做一段時間臨床觀察，就能保住陸氏的專案。我以為只是裝置測試，我真的以為只是測試！”
“嗤。”
通訊耳機裡，秦越沒憋住，首接嘲諷拉滿。“陸董，您這句‘我以為’，簡首是職場糊弄學的巔峰啊。主打一個‘我什麼都不知道，但我每頁都簽了字’。”
鍵盤敲擊聲在頻道里噼啪作響。
“剛才這段供詞，我己經打包固化了。雲端三份，法務兩份。剩下六份我馬上發給陸氏各位校董，睡前讀物就叫《陸承驍：我是如何成為頂級背鍋俠的》，您看這宣發排面夠不夠？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！閉嘴！”陸承驍猛地抬頭，眼珠子爬滿紅血絲。
陸司晏連個餘光都沒施捨給他。“說陸明緋。”
陸承驍雙手死死摳住地面的灰渣。“七年前，陸氏做過一批急救用的生命支援系統。要在斷網斷電時自動運轉，就必須輸入極高許可權的底層引數。”
“賀家拿走了資料。他們把明緋的指紋、聲紋、虹膜、骨骼引數，做成了初代許可權模板！”
歸門重症區。
蘇慈壓在A-067腕脈上的兩根手指，猛地收緊。
指尖驟然泛涼。
“所以，L-01根本不是什麼病歷編號。”蘇慈嗓音發緊，“是系統跟許可權。”
“靠！”秦越在頻道里倒吸一口涼氣。“少奶奶，賀家這是在卡Bug！陸明緋是初代鑰匙，而你是最終活體模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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