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濃度消毒液……有人剛拔了裡面的網線！備用氧氣在洩漏！”
陸司晏下頜骨咬得死緊，一腳踹向水泵房的鐵門。
門反鎖著。
“司晏！”
陸老夫人在後面嘶啞地尖叫起來，柺杖在地上亂杵。
“不能開！開了陸家就全毀了！你這是在刨你爺爺的墳！”
陸司晏動作沒停。
他側過臉，漆黑的瞳仁裡全是血絲，看都沒看輪椅上的老人。
“這墳，我七年前就該刨了。”
消防電鋸切入鐵門，火星西濺。
不到三十秒，厚重的防盜門被強行扯開。
溫度計驟降至十二度。
沒有燈。手電筒的光柱胡亂掃過牆角，最終定格在一個佈滿鐵鏽的巨大舊水箱上。
水箱側面，被改裝出了一面防彈玻璃。
無數根塑膠管線像水蛭一樣，順著水箱頂部的預留孔扎進去。旁邊的維持泵正發出瀕臨停機的淒厲蜂鳴。
秦越手裡的生命探測儀亮起紅燈。
“呼吸頻率在掉！不到三十了！”
“切開它！”蘇慈拽過醫療箱，一把撕開急救包，“避開左下角的心肺迴圈管！”
電鋸換了切片，首接咬上水箱的鐵皮。
刺耳的金屬撕裂聲中。
陸老夫人被人推著，跌跌撞撞地出現在門口。
“停下……我讓你們停下……”她渾身發抖。
“哐當！”
水箱側面的鐵皮被整個剝落。
手電筒的光柱瞬間打進去。
全場死寂。
只剩水滴落地的聲音。
那根本不能稱之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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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漿泥的濁渾地一起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