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圖是那張沈硯站在冷凍艙前的監控截圖,營銷號的文案寫得極具煽動性,首指蘇慈連夜篡改資料為生父洗白。
“就這破爛邏輯也能上桌吃飯?”秦越嗤之以鼻。
劉姐反手抄起門邊的消防扳手,鐵鍬擦過牆皮:“我去把門堵上,真當咱們歸門是吃素的?”
“放下。”蘇慈叫住她,聲線穩得沒有任何起伏。
劉姐頓住腳:“那他們造謠……”
“讓他們播。”蘇慈轉頭看向秦越,眼神冷得像結了冰,“原始資料全部雜湊固化,接入第三方電子公證,同步扔給調查組。”
秦越眼底閃過一絲興奮:“今天就給這群不長眼的**老六**上一課,什麼叫資料層面的**降維打擊**。只要他們敢改一個字,我把他們的造假痕跡掛上全網首頁鞭屍。”
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名安保拿著個纏滿黑色膠帶的紙盒走進來:“蘇醫生,剛剛有人扔在門口的匿名同城急送。”
顧南喬剛要伸手去拆。
“別碰。”蘇慈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秦越立刻推過行動式物證掃描器。黑盒拆開,裡面只有一枚舊隨身碟,和一張字跡工整的紙條。
【沈硯當年不是被逼的。他親手按下了第一枚啟動鍵。】
顧南喬死死盯著那兩行字,指尖一點點涼透:“他們狗急跳牆,想把所有髒水往沈硯身上潑……”
蘇慈沒接話,只盯著掃描器幽藍的燈光。
光源掃過隨身碟金屬外殼,第一遍什麼都沒有。第二遍時,外殼邊緣浮現出半枚殘缺的指紋。
指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褐色。是血。
秦越立刻將影像接入比對系統。進度條飛速滾動,首到“叮”的一聲,卡在100%。
病案室裡靜得只能聽到電腦風扇的嗡鳴。
“比對出來了。”秦越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,聲音有些發飄。
“誰。”
“林承安。”
顧南喬猛地抬起頭:“這不可能!官方通報他七年前就車禍死了,地下水箱那個連手上的指紋都被磨光了,哪裡來的血指紋?!”
秦越沒有回答,只是將螢幕畫面切到了最底部的鑑定結果。
蘇慈撐著桌沿,視線如同釘子般紮在上面。
【血跡活性判定分析完畢。】
【樣本採集時間:72小時內。】
林承安三天前還在流血?那現在躺在水箱裡那個渾身潰爛的人,到底是誰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