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治醫生：沈硯。”
秦越敲下回車鍵，搶救間裡死一般寂靜。
賀家院長死死盯著螢幕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王紹臣伸手就去拔投影儀的電源線。
“啪！”
蘇慈反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，震得托盤裡的手術刀噹啷作響。
“材料剛上傳，你現在拔線，是想昭告全網，你們賀家連偽造病歷都做不好？”
王紹臣猛地扭頭，咬牙切齒。
“蘇醫生，注意你的身份！”
“我的身份寫在聯合會診證件上，白紙黑字。”
蘇慈冷笑，指尖用力戳在螢幕上。
“沈硯的名字，寫在你們賀家的主治醫生欄裡。怎麼，你們醫院的死人比活人還勤快，半夜詐屍起來給你們衝KPI？”
賀家院長強撐著開口，聲音都在抖。
“電子簽名……可能被盜用。”
“盜用？”秦越首接樂了，“十年前登出，七年前標記失蹤，三年前法院宣告死亡。你們賀家的系統是連著陰曹地府的區域網嗎？”
蘇慈一把扯過秦越的平板，扔到院長臉上。
“調原始簽名認證！”
秦越十指翻飛，滿屏紅碼狂跳。
“賀家把底層許可權拆成了七段，最後一段是沈硯的私人金鑰。這玩意兒是手動輸入的！”
“驗證裝置座標在哪？”蘇慈逼問。
“賀家醫院，負西層。”
搶救間再次陷入死寂。
蘇慈跨前一步，逼近賀家院長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“一個死人，在你們負西層輸入金鑰。你們不是想把髒水潑給沈硯，你們是在告訴所有人，沈硯還活著。”
她拿起那份原始病歷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“唰”地撕成兩半。
“可惜，你們百密一疏。沈硯在正式病歷上，從來不用電子簽名。”
蘇慈對準領口的麥克風。
“沈映雪，你父親以前怎麼簽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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