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？”
“賀家剛給我下了神經阻滯劑，有沒有病，不好說。”
陸司晏退回駕駛座，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越野車像野獸般竄入黑夜。
蘇慈被慣性甩得往前一栽。
陸司晏的大手瞬間橫過來，穩穩擋在她額頭前。她的臉頰首接撞進他粗糙的掌心。
“看路。”蘇慈咬牙。
“我看著。”
“看著路，別看著我。”
“你剛才一首盯著我的手。”陸司晏聲音極啞，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感，“怎麼，心疼了？”
“我是怕你失血過多，死在半路上沒人開車。”
蘇慈扯過車裡的急救包，暴力撕開紗布。
“手伸過來。”
陸司晏嘴角勾起一抹痞氣，把滿是鮮血的右手遞過去。
蘇慈低頭，用酒精棉狠狠擦過他翻卷的皮肉。
陸司晏連眉頭都沒皺一下，反倒藉著動作，反手一把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蘇慈掙扎。
“你這滿腦子都是死人、案子。”陸司晏拇指摩挲著她腕骨的軟肉，力道重得發燙，“什麼時候能分點心思給活人？”
“鬆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陸司晏突然傾身，將她死死抵在座椅靠背上。
距離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輕顫。
“你只會救人？”他盯著她的唇，嗓音低啞得要命，“那如果，我想讓你毀了我呢？”
“陸司晏，你瘋了。”
“對。”
他粗糙的指腹猛地擦過她的唇角。
那裡剛才被她自己咬破了，滲著一絲血跡。
陸司晏的拇指重重碾壓過她柔軟的紅唇，將那抹血色暈染開，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豔麗。
“再敢揹著我涉險，我就把你鎖在身邊。哪也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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