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趙的臉貼著冰冷的地板，痛得渾身抽搐，嘴角卻扯出慘厲的笑。
“陸總……你護不住她的……”
蘇慈沒理會地上的慘狀。
她彎腰撿起那把毒氣槍，拆開彈匣，湊到鼻尖聞了聞。
“VX神經毒素改良劑。”蘇慈居高臨下地睨著小趙，“吸入十秒神經麻痺，二十秒心肺停擺。陸廷川為了殺我，還挺捨得下血本。”
她視線一掃，忽然停在小趙的鞋底。
鞋邊有一圈還沒幹透的淺白色水痕。
“消毒水？”
蘇慈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冷弧。
“地下安全屋沒有消毒池。你剛從無菌醫療室出來。”
小趙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不是來殺人的。”蘇慈刀尖抵住他的下巴，“你是來拖延時間的。陸廷川在別的地方動手了。”
陸司晏腳下力道驟然加重。
“他動了誰？”
小趙死咬著牙，滿嘴是血，一聲不吭。
蘇慈冷笑，首接伸手扒開他受傷的右手。
“別碰！”小趙驚恐大吼。
蘇慈充耳不聞，指尖一挑，從他袖口裡夾出一枚紐扣大小的微型通訊器。
裡面正傳出細微的電流聲。
“趙明，彙報任務進度。”
一道低沉黏膩的機械音，透著令人作嘔的熟悉感。
蘇慈沒出聲，手裡的刀鋒毫不猶豫地扎進小趙的掌心！
“呃啊——！”
通訊器那頭停頓了兩秒。
“身份確認失敗。啟動備用方案。”
“轉移零號母體。”
“地點：京郊雲棲療養院，B區地下三層。”
“十五分鐘後，執行心臟組織取樣手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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