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。”
螢幕右上角的血色數字跳動。
手術刀壓著白裙，刀鋒己經劃開一道口子。
陸司晏站在原地，槍柄被捏得咯吱作響。
“陸廷川。”他盯著螢幕，嗓音啞透了，“你想要什麼。”
擴音器裡傳來令人作嘔的黏膩笑聲。
“這就對了。司晏，你終於肯低頭了。”
“放了她。”
“可以。”陸廷川慢條斯理地開口，“帶著蘇慈，進雲棲療養院，把H-018交出來。我保證，她能活著下手術檯。”
蘇慈掀起眼皮，掃向陸司晏。
男人眼底全是化不開的猩紅，肩背繃得死緊。
他正準備妥協。
為了螢幕裡那個半死不活的白月光，他打算拉著她一起去送死。
蘇慈冷笑出聲，首接劈手奪過地上的通訊器。
“蘇慈！”陸司晏反手扣住她的手腕，“別亂來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蘇慈一把甩開他的手，指尖重重按下通話鍵。
“陸廷川。”
擴音器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“慈慈。”
“少拿你那張漏風的嘴叫我的名字，我嫌髒。”
蘇慈盯著螢幕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“你一把年紀半截身子都入土了，還拿綁架女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兒子就範。怎麼，你褲襠裡那點東西徹底報廢了，只能靠折磨女人來找存在感？”
“拿把破刀嚇唬誰呢？”
“有種你現在就捅下去。你捅一刀，我立刻給你送副錦旗。”
她紅唇勾起極盡嘲弄的弧度。
“上面就寫八個字——老當益壯，死得真髒。”
走廊裡死寂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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