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鞋底有醫院停車場的樹脂粉，領口有廉價鎮痛貼的薄荷味。你媽腎衰竭，陸廷川拿她吊著你。”
小趙呼吸徹底亂了。
“可你辦完這事，他會留你這個活口？”蘇慈聲音蠱惑又殘忍，“說出入口，我保你媽活命。”
小趙喉結劇烈滾動，心理防線轟然崩塌。
“負三層……有條維修通道。入口在西側廢棄車庫。”
“門禁鑰雙重金鑰，第二道在賀觀瀾手裡。”
走廊裡溫度降至冰點。
賀觀瀾。
陸廷川把人和鑰匙都壓在負三層，擺明了要逼他們鑽進死衚衕。
陸司晏按住耳機：“秦越，帶破門組去西側車庫清場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蘇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陸司晏回頭：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看螢幕。”蘇慈重新點開錄影，畫面一幀幀往回拖，“她剛才沒在求救，她在動眼睛。”
“摩斯密碼。”
蘇慈盯著女人的眨眼頻率。
“短，短，長。她在說，別從西側進，有埋伏。”
陸司晏眼底戾氣翻滾。
“錄影裡她還能動，說明拍攝時人還清醒。陸廷川故意讓她發訊號，就是想讓我們看見。”
蘇慈拿過陸司晏手裡的槍，利落地上膛。
“他想逼我們走維修通道，那裡面絕對全是反應爐。”
“咱們走正門。讓他見識見識，什麼叫砸場子。”
陸司晏盯著她冷豔的側臉。
“正門全是陸家死士。”
“那就殺進去。你怕了？”
陸司晏忽然抬手，粗糲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仰頭。
“老子怕你又拿自己當刀使。”
“鬆手。”
“你他媽到底長了幾個腦子？”陸司晏盯著她，眼底的闇火燒得極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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