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別動。”
蘇慈開口時，檔案室裡連紙頁翻動的聲音都停了。
她把那份《第二授權人確認頁》從陸司晏掌下抽出來，連同剛打印出來的《零號母體最終處置授權書》，一併塞進透明證物袋。
“秦越，電腦快取、印表機日誌、舊網登入記錄，全部映象。”
“顧南喬，聯絡調查組。”
“陸司晏，你站那兒。”
秦越抱著電腦，嘴還沒張開，蘇慈己經掃了他一眼。
“誰敢碰原件，誰敢刪資料，誰敢在這兒給我演一齣檔案自己長腿跑了，我就讓他先去急診掛個骨科號。”
秦越立刻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“今天誰都別想畢業。”
賀觀瀾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蘇醫生，何必這麼大陣仗。”
“一個六歲孩子留下的簽名，能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你們賀家連拐小孩簽字這種事，都要留檔紀念。”
蘇慈把證物袋壓在桌上。
“挺講究。”
“犯罪還知道做流程閉環。”
賀觀瀾笑意淡了些。
“陸司晏自己己經承認了。”
“第二授權人，確實是他。”
“北塔有北塔的規矩。”
“活體專案必須雙籤。”
“沈硯籤第一份，陸司晏籤第二份。”
“你現在把所有事情推給一個六歲的孩子，未免太難看。”
陸司晏站在門邊，沒有看賀觀瀾。
他只看著蘇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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