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了，後面的爆炸先把他超度。”
“他肋骨斷了三根，你再顛，骨茬會首接扎破心臟！”
“那你現在告訴我怎麼走？”陸司晏猛地停住，側過臉，昏暗光線下那張臉冷硬如鐵。
蘇慈咬緊後槽牙，手裡的槍柄幾乎被捏碎。
管道里陷入讓人窒息的安靜。
只有沈硯破風箱般的喘息聲。
“她說得對……”沈硯趴在陸司晏背上，嘴角溢位黑血，“你從小……就是這副不聽話的瘋脾氣。”
“老頭子，你現在沒有教訓我的資格。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沈硯回答得太快，引發了一連串劇烈的咳嗽。
前方的秦越縮著脖子探路，小聲逼逼：“沈先生，陸爺現在屬於狂犬病晚期，您這順毛捋的方法不一定好使。”
“秦越，再廢話我一槍崩了你。”蘇慈冷聲警告。她手指搭在沈硯垂落的手腕上，指尖冰涼。
心率又掉了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……”沈硯反過來想握她的手，試了兩次，沒抓住。
“閉嘴。儲存體力。”
“慈慈，我對不起你……也對不起映雪。”老人的聲音越來越輕，像是隨時會散在管道的穿堂風裡。
“我讓你閉嘴聽不懂嗎？”蘇慈聲音驟然拔高，夾著不易察覺的輕顫。
“我當年籤的那份單子……不是死亡確認。”
陸司晏揹著人的身形猛地一頓。
蘇慈抬眼的瞬間，眼底掀起驚濤駭浪。
“不是死亡確認，是什麼？”
沈硯嘴唇顫抖，眼珠劇烈向上翻白：“是……轉移授權。”
“誰逼你籤的？”蘇慈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槍管抵住旁邊的鐵皮。
“陸……”
砰！
話音未落，管道正上方突然傳來極其暴力的金屬撞擊聲。
“上面有人！”秦越驚呼。
維修蓋板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飛，刺目的白光伴隨著密集的子彈傾瀉而下。
“躲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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