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月光補位組。”林婉聲音發顫,吐出一個絕密代號。
顧南喬記錄的筆尖一頓。
“那不是一個部門,是一條流水線。”林婉語速越來越快,“營銷號、資訊科、攝影棚,每個人只拿自己那一部分。有人偷拍,有人改病歷,有人換名字。”
“白月光是誰?”蘇慈緊盯她的眼睛。
“不是誰。它是一套模板!”林婉崩潰地抓著頭髮,“誰需要被塑造成恩人,誰就是白月光。哪怕那個人根本沒去過現場,只要修圖、發通稿,她就是賀家的神。”
“那蘇慈呢?”顧南喬臉色發白。
“替罪羊。”林婉看著蘇慈,“組裡的要求是,只要她站出來,就統一口徑把她寫成瘋子。說她情緒不穩定,說她搶別人身份。把她寫成一個發瘋的符號。符號,是沒人會相信的。”
問詢室裡死寂。
顧南喬手指發抖,抽出一張發黃的舊照片底稿:“十七年前的修復底稿。照片裡的人明明是蘇慈,名字被修成了沈清禾,醫院背景被裁掉,連腳上那雙紅鞋都被抹了。”
陸司晏站在門外,高大的身軀瞬間僵硬。他的手掌死死扣住門框,骨節凸起。
林婉看了一眼照片,呼吸急促:“是我送的底稿。那人修了一整晚。他說,身份不能只改名字,要把一個人從出生開始,全部拆掉,換上另一張皮。蘇慈留著,就是為了給沈清禾當墊腳石!”
秦越破口大罵:“這他媽是改檔案?這是把人活生生剪碎了重拼!”
“原始樣本在哪?”蘇慈忽然開口,打斷了所有情緒宣洩。
林婉渾身猛地一哆嗦: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原始樣本?”
“北塔下面有什麼,首接說。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,他們從來不寫名字,只有編號。”林婉拼命搖頭,眼神驚恐,“檔案上寫著,原始樣本絕對不能公開轉運,不能恢復身份,絕對不能和‘零號母體’接觸!”
“零號母體,是蘇慈。”陸司晏越過門檻,一步踏進來,聲音啞得像吞了刀片。
“我不知道!但我聽組裡的人說過,那個人沒死。一旦他被翻出來,所有白月光故事全得塌!”林婉慌亂地從包裡摸出一張銀行卡和一部舊手機,“這是他們給的封口費!我沒敢花!走的是外包渠道!”
秦越一把奪過手機,手指翻飛,瞬間破譯了六個零的弱密碼。
二十萬轉賬。備註極其囂張:【白月光專案維護費—舊檔清理及輿情協作】。
“錢從一家皮包公司出,繞了西層賬。”秦越臉色變了。他點開隱藏聯絡人,正準備破解驗證,螢幕上毫無預兆地彈出一條未知簡訊:
【別查了。查下去,蘇慈會知道她真正該叫誰媽媽。】
房間裡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。
陸司晏眼底戾氣暴漲,一把奪過手機。
秦越嚥了口帶血沫的唾沫,手速爆發,強行解開了那層隱藏程式碼。
螢幕上只跳出三個字母。
**L.D.C。**
“陸廷川。”秦越聲音發抖,“這是他二十年前在北塔的專屬代號。”
”。噠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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