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頂的門被推開。
陸司晏第一個出去，黑狼隊員分散到水箱和通風管後。
“別動！”
對面有人喊。
陸司晏停下腳步，抬手示意後面的人壓低身形。
顧南喬跟在蘇慈身後，剛露出半張臉，第二聲槍響擦著門框打進牆裡。
碎屑落在她肩上。
“都退回去！”女人舉槍站在水箱旁，“顧南喬留下，其他人離開屋頂。”
陸司晏看向槍口：“你先放下武器。”
“再往前一步，我就打她。”
女人側開身體。
她身後綁著一個人。
那人穿著舊病號服，雙手被固定在椅背上，臉上貼著氧氣管，肩膀處有血跡。
顧南喬看清那張臉，抓住門框。
“沈清禾。”
女人抬手，將槍口移向顧南喬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你是我母親。”
“這個稱呼，你叫得太快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問我之前，先讓他們退下。”
陸司晏說：“你挾持病人，持槍進入醫院屋頂。放人，我保證你能活著接受調查。”
“你保證？”女人看著他，“你憑什麼保證？憑你帶來的這些人，還是憑歸門醫院那份永遠不會出錯的記錄？”
蘇慈看向椅上的人：“他失血，需要處理傷口。”
“他不會死。”
“你不能替他判斷。”
“我比你們更清楚他的身體。”
蘇慈往前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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