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喬把交接冊放到終端旁：“我能開。”
“你不行。”
“你連試都沒試，憑什麼說不行？”
“因為你不是A序列的幼體。”
“那我是什麼？”
沈清禾沒有回答。
蘇慈抬頭：“顧南喬，別碰終端。”
“如果裡面有沈映雪，我必須進去。”
“系統可能連線監護許可權。剛才地下病人的電梯許可權和用藥許可權綁在一起，開門可能會讓他停呼吸。”
沈清禾說：“這就是賀家的設計。每一扇門後面都綁著一個人。”
陸司晏走到終端前：“密碼。”
“沒有密碼。”
“那怎麼開？”
“讓顧南喬把手放上去。”
顧南喬伸手。
蘇慈攔住她：“先等秦越恢復線路。”
“來不及。”
“你不知道里面是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里面有沈映雪。”
“她也可能只是誘餌。”
顧南喬抬頭看她：“那你準備怎麼辦？繼續等裝置告訴你該不該救人？”
蘇慈沒有讓開。
顧南喬繞過她，按住終端上的識別區。
螢幕沒有反應。
沈清禾說：“不是手掌。”
顧南喬抬眼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你母親教過你的動作。”
“我不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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