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南喬，別開門！”
螢幕裡的沈映雪掙扎著抬頭。
姜如棠壓住她的肩膀，將採血管按進固定槽。
“再動一下，針頭會斷在血管裡。”
“你敢！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顧南喬，別聽她的！”
屋頂的門鎖發出連續響聲。
陸司晏抬手示意隊員散開。
“沈清禾，放下終端。”
“她們己經進去了。”
沈清禾指著螢幕。
“現在停下，沈映雪會先失血。”
蘇慈盯著監測畫面：“她的血壓在下降。姜如棠，立刻停止取樣。”
姜如棠抬起手裡的晶片。
“這是賀家要的樣本。停不停止，不由我決定。”
“你拿病人當籌碼？”
“你們剛才在十七樓救下的那個人，監護許可權和電梯許可權綁在一起。你們救他，就得替賀家開門。你們不救，他活不過十分鐘。”
“你把控制檯交出來。”
“控制檯在門後。”
“你可以說得更清楚一點。”蘇慈盯著她，“要麼我們開門，要麼你繼續拿病人威脅我們。可你別忘了，遠端加藥的記錄己經被秦越擷取。你現在每拖一分鐘，證據就多一條。”
姜如棠將晶片貼近沈映雪頸側。
“證據多一條，她的血就少一管。”
蘇慈向前一步。
陸司晏伸手擋住她。
“別靠近。”
“她在拿針頭壓迫病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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