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醫生，先別去北塔！”
電梯門剛開，調查組聯絡員便遞來手機。
“賀明章發聲明瞭，點了你和陸總的名字。”
秦越擠過來：“人還在轉運車上，他們就開始寫結案報告了？”
螢幕上，賀明章坐在鏡頭前。
“沈硯長期精神狀態異常，存在攻擊傾向和妄想症狀。此次從歸門醫院離開，屬於自主逃離。”
“對於個別人員借醫療糾紛操縱輿論、侵佔醫療資產的行為，賀家保留追責權利。”
顧南喬往下翻。
宣告附著三頁病程記錄，還有地下倉庫的坡道照片。
照片旁標著一行字。
沈硯涉嫌盜取醫療裝置後的逃逸路線。
“擔架上的人，偷走了推擔架的車？”秦越把手機遞回去，“他們連方向盤都不用給他配？”
陸司晏按住耳麥。
“追蹤繼續。安保外圍協助，入塔搜查由警方帶隊，別給他們挑程式的機會。”
聯絡員擋住蘇慈：“組裡要碰一下，五分鐘。”
“追車的人不撤。”
“沒有撤，只討論公開回應。”
蘇慈轉進臨時會議室，把手機放上桌。
“那就談。”
一名調查員指著電腦：“現在輿論不利，北塔那邊也沒抓到人，我們貿然回應，容易被說成心虛。”
“他們把被控制的人寫成精神病，把轉運活人的車寫成逃逸工具。你們還要等什麼？”
“等證據更完整。”
“人己經在路上被轉走了。”蘇慈把打印出的通稿拍在桌上，“再等，下一份通稿就是沈硯畏罪自殺。”
調查員推開通稿。
“我反對的是首接公開全部材料。病歷涉及隱私，線索公開還可能讓嫌疑人銷燬證據。”
“那就分開。”蘇慈說，“偵查線索不公開，己經核實的造假事實先回應。”
“你拿什麼回應？家屬證詞證明不了沈硯的精神狀態。”
“原始病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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