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明章。”
“司晏，北塔收治著重症患者。你帶人闖進去，出了人命，誰負責？”
“警方依法搜查。你要申訴，找辦案單位。”
“我是提醒你，別替別人擔事。蘇慈把沈硯看丟了，現在急著找個替罪羊，你也跟著犯糊塗？”
蘇慈伸手，將手機移到面前。
“你說他自主逃離，有出院簽字嗎？”
“他處於異常狀態，怎麼可能履行正常手續？”
“自主的時候算他清醒，要簽字的時候又算他異常？”
“你不要偷換概念。他有攻擊行為，病歷寫得很清楚。”
“原始病歷也寫著，暫停鎮靜後意識改善。你為什麼不放？”
電話那頭停了幾秒。
“治療方案有專業門檻。你拿片段誤導公眾，是要承擔責任的。”
“所以你挑了三頁？”
“蘇慈，別為了爭輸贏，把病人的隱私全抖出去。”
“先把他姓名和所謂病史掛上網的人，是你。”
秦越抬手，示意蘇慈看螢幕。
一條被撤銷的用藥醫囑恢復出來。
備註欄寫著：維持原干預方案，暫停家屬探視，異常行為另頁記錄。
簽發賬號所屬：賀氏醫療平臺主管。
顧南喬撐住桌沿。
“暫停建議之後，不是會診，是上級覆蓋了醫囑。”
蘇慈對著手機問：“醫療平臺主管有權不經床旁評估，覆蓋停藥建議嗎？”
賀明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舊賬號多人使用，你證明得了是誰操作？”
秦越點開關聯記錄：“藥房稽核、執行回執都在。賬號是誰用的，你留著跟調查組解釋。”
“這些東西怎麼來的？非法獲取的資料，你們敢公開？”
調查組組長接過手機。
“來自己封存裝置的取證映象，提取過程有記錄。賀先生，請儲存相關賬號和原始日誌，配合核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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