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被一腳踹開。
黑狼隊員拖著林婉走進來。
衣服破爛。頭髮散亂。
隊員鬆手。林婉像塊爛抹布一樣砸在地板上。
陸司晏走過去。
皮鞋踩在林婉的手指上。碾壓。
林婉慘叫。雙手死死摳住地板。
“拿出來。”陸司晏丟下幾個字。
林婉拼命往回抽手。指甲翻斷出血。
“我交出來。你留我一條命！”林婉在地上打滾。
“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。”陸司晏腳下發力。
林婉痛得弓起腰。張大嘴乾嘔。
檔案袋從她衣服裡滑落。
秦越上前撿起檔案袋。倒出一疊發黃的紙片。
姜如棠靠在病床邊。嗤笑出聲。
“我還以為是個多情種。原來是個吃下家的婊子。林婉，你這白月光的戲碼演了七年，連賀家的門檻都沒摸到。還得靠陸廷川給你派任務活命。這七年你賣了多少次身？陸廷川給的錢夠你買棺材嗎？”
林婉抬起頭。滿臉血汙。
她指著姜如棠破口大罵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！你這個爛貨有什麼資格說我？你靠著給賀明章舔鞋換來個主任的帽子。你以為你那點爛事沒人知道？你為了爬床連子宮都不要了，拿身體去試北塔的藥。你連個小三都算不上。你就是個插管的夜壺！”
姜如棠衝過去。一巴掌扇在林婉臉上。
林婉偏頭躲過一半力道。反手揪住姜如棠的頭髮。
“賤人！你敢打我？我今天就把你的老底全掀了！你手裡捏著賀家的許可權，背地裡卻拿了陸家的錢。你以為你捂得住？你下半身爛透了，幾缸消毒水都洗不乾淨！”
兩人抱在一起撕打。衣服扯碎。指甲撓出血印。
蘇慈站在病床邊。拿紗布擦著手上的血跡。
陸司晏走過來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蘇慈被拉個踉蹌。
兩人繞過那團廝打的女人。走到窗簾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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