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，我們正在做一件前無古人的事。不是探索未知的土地，而是探索未知的時空。這件事的風險，可能比征服最兇悍的蠻族更大；這件事的意義，可能比建立最鼎盛的王朝更深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：
“如果成功，我們可能開啟一扇通往星辰大海的門，甚至……通往不同時間的門。大夏將不再是侷限於此方天地的文明，而是邁向更廣闊的存在。”
“但如果失敗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可能引發無法預知的災難。時空裂縫、維度崩塌、未知生物的入侵……這些都不是危言聳聽。”
“所以，朕需要你們拿出十二分的謹慎、百分百的專業、以及……”林凡深吸一口氣，“做好犧牲的準備。”
九人齊齊起身，躬身：“臣等萬死不辭。”
“好。”林凡回到御案後，“具體部署如下：
“一，成立‘崑崙計劃’指揮部，朕親自任總指揮，玄機子任技術總顧問，岳飛任安保總指揮。
“二，分設五個小組：勘探組（李四光負責）、科研組（張衡、吳健雄負責）、工程組（李冰負責）、安保組（岳飛兼管）、醫療組（屠呦呦負責）。
“三，制定三級應急預案：一級（輕微異常），原地觀察記錄；二級（中度危險），撤離到安全距離；三級（重大威脅），全員緊急撤離，必要時……可摧毀前哨基地。”
“摧毀？”徐光啟一驚。
“如果情況失控，必須阻止異常擴散。”林凡聲音冰冷，“朕已經下令軍工總署秘密研製一種‘時空穩定裝置’——原理是製造極強的反向能量場，強行平復時空擾動。雖然還在試驗階段，但必要時可以使用。”
這個決斷讓眾人意識到，皇帝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“最後，”林凡看向窗外，“此次行動代號……‘歸途’。”
歸途。
既是他個人的歸途，也可能是整個人類文明的歸途。
會議結束時，已是午後。
眾人退去後，林凡獨自留在殿內。他從暗格中取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——那是他穿越時隨身攜帶的少數物品之一，上面記錄著前世的一些記憶。
翻開某一頁，上面潦草地寫著：
“蟲洞理論：連線時空兩點的捷徑。需要負能量維持穩定。自然蟲洞不穩定，人工蟲洞需要……”
後面是殘缺的公式和草圖。
林凡的手指撫過那些字跡。
四十五年前，他以為這些知識永遠用不上了。
四十五年後，他發現自己可能站在一個人工蟲洞的入口前。
“如果真是蟲洞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“那麼製造它的文明，科技水平至少領先我們……一千年？一萬年？還是更多？”
而這樣一個文明，為什麼離開了？
是主動撤離，還是被迫放棄？
他們留下的這個“門”，是給後來者的禮物，還是……陷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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