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機子激動起來：“如果真有五萬個電容器，我們確實有可能製造一個0.01秒的時空裂隙！雖然時間極短，但足夠……足夠傳遞一段編碼資訊，或者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林啟華：“太子殿下，您想傳遞什麼？”
林啟華從懷中取出一卷極薄的絲帛。展開後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符號——那是林凡親自設計的“宇宙通用問候語”，基於數學和物理常數，理論上任何有智慧的文明都能理解。
“這是父皇準備的。”他說，“如果通道開啟，就傳送這段資訊。至少……讓門那邊知道，這邊有文明存在。”
吳健雄接過絲帛，仔細看著那些符號：“編碼方式呢？”
“用1420兆赫載波，二進位制調變，重複傳送。”林啟華說，“父皇說，如果對面真的有接收系統，這種方式最可能被識別。”
方案似乎有了雛形。
但還有最後一個，也是最致命的問題。
“即使我們成功製造了0.01秒的裂隙，”岳飛沉聲問，“我們怎麼知道會發生什麼？怎麼確保安全？”
這個問題，讓剛剛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下來。
是啊，他們連開啟門縫會釋放什麼都不知道。可能是無害的資訊流，可能是毀滅效能量，也可能是……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。
“所以我們需要測試。”玄機子深吸一口氣，“在正式嘗試前，先進行極低功率的試探。就像……先輕輕敲敲門，聽聽裡面的動靜。”
“怎麼測試？”
“用現有能量的百分之一，開啟千萬分之一秒。”玄機子說，“這個量級的能量，即使失控，也應該在可控範圍內。我們可以觀察會發生什麼，收集資料，然後決定是否進行正式嘗試。”
林啟華點頭：“這個方案可行。但時間緊迫，明天父皇就到，七月初七子時就要正式嘗試。我們只有……”
他看向牆上的鐘。
“十二個時辰。”
十二個時辰，要完成五萬個電容器的調集、運輸、安裝；要完成測試方案的設計和實施；要分析測試結果並做出最終決策。
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但沒有人退縮。
“那就開始吧。”玄機子挺直了脊背，“沈工，你負責電容器的安裝除錯；吳博士，你設計測試方案；張衡，你負責資料監測；嶽將軍，你負責安保和物資調運。”
他看向林啟華：“太子殿下，您……”
“我負責協調。”林啟華目光堅定，“我會以監國太子的名義，向全國發出緊急詔令。所有資源，優先供應崑崙。”
“好。”玄機子環視眾人，“諸位，這可能是一次徒勞的努力，也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探索。但無論如何，我們都要拼盡全力。因為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：
“因為這不僅僅是為了陛下的歸鄉之願，更是為了整個文明的未來。如果我們現在退縮了，可能就永遠錯過了瞭解宇宙真相的機會。”
“而有些機會，”
“一旦錯過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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