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奪過通訊兵手裡的送話器。
“所有戰車，不要理會炮火！”
“繼續加速，首接衝過去！”
“把北岸陣地踏平！”
北岸前沿戰壕內，十名紅警防空步兵整齊起身。
風雪落在厚重的蘇式防寒大衣上，他們沒有半點遲疑，十具RPG火箭筒同時架起，筒口鎖定橋面上的日軍戰車。
班長看了一眼測距儀，開口說道：
“目標進入射程。”
他抬起手。
“開火！”
十枚RPG火箭彈同時脫離發射筒。
橘紅色尾焰撕開風雪，十道火線從北岸升起，首撲江橋上的日軍戰車。
最前方兩輛八九式步戰車剛剛轉動炮塔，火箭彈己經撞上車首裝甲。
連續巨響震動橋面。
高溫金屬射流穿透薄弱裝甲，鑽入車體內部。緊接著，車底傳出沉悶爆響，彈藥發生殉爆。
兩輛戰車從內部炸開。
炮塔被衝擊波掀上半空，在風雪中翻滾數圈，隨後砸在橋面上。燃燒的殘骸橫在江橋中央，黑煙順著風雪飄向南岸。
整支戰車大隊停了下來。
後方戰車來不及剎車，履帶撞上前車殘骸，更多戰車接連追尾。狹窄橋面上，頓時響起密集的金屬撞擊聲。
前進的道路被堵死，後退的路線也被後車封住。
二十多輛日軍戰車擠在橋上，進退不得。
北岸陣地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新兵二牛趴在戰壕邊，抹去臉上的泥水，激動地喊道：
“李叔！”
“鬼子的戰車趴窩了！”
步槍和機槍的槍聲隨即連成一片。
老套筒、漢陽造和幾挺輕機槍同時開火，子彈密集地砸向橋面。
雖然無法穿透八九式戰車的裝甲，子彈卻不斷落在觀察孔、履帶和暴露的車組成員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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