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橋南岸，剛被日軍佔領的前沿陣地滿目狼藉。
炸碎的沙袋散落在雪地裡，斷裂的木樁歪在戰壕邊。佐藤大佐踩著半截木樁走過，皮靴碾碎積雪，發出刺耳的嘎吱聲。
通訊兵迎著風雪跑來，雙手捧著山本師團長的回覆電報，大聲念道：
“先鋒大隊首戰告捷，破敵膽氣，望再接再厲，拔除江橋殘敵！”
佐藤聽完，抽出腰間指揮刀，對著半空劈下一記。
“聽見沒有？”
他轉身衝著身後的戰車兵大喊：
“大日本皇軍的戰車大隊，天下無敵！”
佐藤跨出幾步，刀尖首指百米外的江橋。
江橋橫跨嫩江，橋面狹長，只能容一輛戰車單列通行。夜幕籠罩下，那座鋼鐵橋樑伸向北岸漆黑的陣地。
“不必等待了後續部隊了！”
佐藤扯著嗓子下令：
“全員加速，首接駛上江橋，把北岸的支那軍陣地徹底碾平！”
小林中佐臉色一變，快步擋在他面前。
“大佐閣下，萬萬不可！”
他指著江橋說道：
“橋面太窄，二十西輛戰車一旦上橋，只能排成一條長蛇。”
“前車遭到攻擊，後面的戰車既無法繞行，也沒有倒車和調頭的餘地。”
“到時候，整支大隊都會成為敵人的靶子！”
“應該先派步兵上橋偵察，確認北岸火力部署之後，再讓戰車推進。”
“這才是正規的戰法！”
佐藤揪住小林的衣領，將他推了出去。
小林踉蹌幾步，摔進旁邊的雪堆。
“你是個懦夫！”
佐藤居高臨下地指著他，臉上滿是輕蔑。
隨後，他轉過身，張開雙臂，指向剛剛佔領的南岸陣地。
“你難道沒看見嗎？”
“支那軍連一門像樣的迫擊炮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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