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國這才從雪地裡爬起身,大步走下土坡。
厚重的軍靴踩在被鬼子鮮血染紅的冰面上,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聲。
看著滿地殘缺不全的小鬼子屍體,他長舒了一口氣,心裡那叫一個痛快!
營地中央,那七八個死裡逃生的淘金客還跪在雪地裡,己經徹底看傻了眼。
這群突然降臨計程車兵,穿著他們從沒見過的軍裝,手裡的傢伙更是猛得駭人。
李衛國走到那個戴著狗皮帽子的老頭跟前,彎腰掏出匕首,三兩下挑斷了他身上綁著的粗麻繩。
老頭“撲通”一聲就給李衛國磕了個響頭,嗓子裡帶著哭腔:“好漢饒命啊!我們這就把挖出來的金沙全交出來,求求各位爺爺別殺我們!”
李衛國收起匕首,趕緊用字正腔圓的國語安撫道:“老鄉,別怕!我們不是土匪鬍子,我們是專門打小鬼子的龍國隊伍,是自己人!”
一聽這話,老頭佈滿風霜的臉上寫滿了錯愕,緊接著眼淚唰地一下湧了出來,號啕大哭著喊道:“恩人吶!”
身後的幾個淘金客也如夢初醒,跟著哭喊道謝。
李衛國一把將老頭攙扶起來,皺著眉頭問:“老伯,你們這礦場這麼偏僻,這幫小鬼子是怎麼摸進來的?”
一聽這話,老頭氣的渾身發抖:“是趙二狗那個王八羔子造的孽啊!”
他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,咬牙切齒地說:“咱們這凍河金礦,是這兩年剛探出點苗頭,外人根本不曉得。那個趙二狗原本是咱們營地裡幹雜活的,這小子好吃懶做還爛賭,前陣子偷了營地的金子跑路了。誰知道前幾天他突然從大林鎮上跑回來,竟然首接領著一群小日本把咱們給包圓了!”
“原來是有漢奸!”李衛國冷冷地啐了一口唾沫。
不管放在哪個年代,這種數典忘祖、出賣同胞的雜碎,都比小鬼子還要可恨百倍!
“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賣國賊!老鄉你放心,抓到這個趙二狗,我非親手剝了他的皮不可!”李衛國平復了一下胸中的怒火,接著問,“老伯,怎麼稱呼?那個大林鎮現在是個什麼情況?”
“恩人叫我老劉頭就行。”老劉頭顫巍巍地指了指南邊的大道,“這十幾個鬼子,就是出來探路的前哨兵。大部隊就在二十里外的大林鎮駐紮著呢,足足住了好幾百的鬼子兵。我聽他們說,等搜刮完補給還要去打齊齊哈爾!”
說到這兒,老劉頭聲音首打顫,反手死死抓住李衛國的胳膊,急切地勸道:“恩人,你們趕緊跑吧!等大林鎮那幫小日本發現這十幾個人沒回去,肯定要帶著大部隊順著印子來圍剿你們的!”
李衛國卻沒有理會他的勸說。
他在一口裝滿礦石的木箱上坐下:“一箇中隊?不過兩百頭畜生。要是他們來,也省得老子漫山遍野地去找他們了。”
老劉頭愣在原地,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這年輕人手底下滿打滿算也就十來號人,居然敢說要跟兩百多號武裝到牙齒的日軍中隊硬碰硬?
“恩人吶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!那可是小鬼子的正規軍啊!”老劉頭急得勸道。
李衛國沒再接話,而是抬起左手,在袖口內建的戰術終端上快速敲擊了幾下,首接給系統下達了指令,讓採礦車順著凍河座標過來作業。
片刻之後。
大地突然像心臟跳動般有節奏地震顫起來,一陣沉悶狂暴的引擎咆哮聲從遠處逼近。
幾道刺眼的強光如同利劍般首接打穿了風雪遮蔽,緊接著,一輛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鋼鐵巨獸硬生生碾碎了厚厚的冰層,卷著漫天風雪強勢開進河谷!
寬大無比的履帶壓迫感十足,厚重得離譜的金屬裝甲,再加上車頂那挺散發著駭人威懾力的大口徑重機槍,如同死神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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